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蒼清霜突然問道，「灰霧的顏色也更深了？」

「是呀是呀，小清霜你看出來了呀？」心魔魔君淺笑著說道，「修者的心思越雜，汙穢之氣就會越多，這裡的霧氣就會越濃鬱。」

「你為什麼要殺了自己的族人？」蒼清霜問道，「你說是你想這麼做，所以就做了，我不信。」

「我說了，你會告訴我冰心的埋骨之地嗎？」

心魔魔君轉了轉眼珠子，不放棄的說道。

「或者。」蒼清霜模稜兩可的說道。

「好吧！」

心魔魔君聳聳肩，輕笑著說道，「其實也沒有什麼不能告訴你的。你們修者都死得差不多了，我們心魔依附你們而生，又可以活下來多少呢！早死晚死都是要死的，既然這樣，不如就成全了我呀！所以，我就提前送他們一程了。」

蒼清霜緊緊皺眉。

被心魔魔君殺掉的，全是擁有形體的，修為高深的域外天魔。

而那些修為低下的心魔，因無形無狀，反而是平安的離開了四方天域，回歸天魔界。

換句話說，就算沒有死在心魔魔君的手中，這些域外天魔，也會因為身體的禁錮，被迫留在四方天域。

身體，就和江妍月的百鍊之體一樣，其實是累贅。

這，這怎麼看都是不合理的。

若是這樣，為什麼會出現域外天魔呢？都是心魔不是更好嗎？

蒼清霜望向心魔魔君。

除了眼前這位身為心魔魔君的域外天魔，其餘的域外天魔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

「很多事情。」

心魔魔君咬著字說道，「都是已經註定好的，我們只能順應天命。說是逆天改命，你怎知，你的『逆天改命』，其實就是順應天命呢？」

蒼清霜心念一動。

天命？

天道讓心魔魔君這麼做的？

可原因呢？就算是天道，也總要有個原因吧！

「小清霜。」

心魔魔君彈了彈她的腦殼，笑盈盈的望著她，「你在想什麼呢，怎麼都不說話？」

「所以，殺死他們，也是和你的佈局有關？」

蒼清霜驚疑不定的說道，「你竟然從十數萬年前就開始佈局了！你竟然佈局了這麼久！」

「是呀，我佈局了這麼久，這麼久……」

她的視線落在了無妄之地，心魔魔君輕笑著說道，「可惜，這個佈局，成功的太遲了。不，也不算太遲，至少，它成功了。」

「心魔魔君，我以為你會去找另一個心魔魔君。」

蒼清霜說道，「我聽師妹們說，她好像不記得和冰心祖師有關的事情，也不知道冰心宮。你就不擔心自己的元神出什麼問題嘛？」

「怎麼會出問題呢？我是不滅的。」

心魔魔君歪著腦袋，半眯著眼睛說道，「她呀，現在正和南月璃談情說愛呢，我可不想打擾她們。」

「你就不怕小師妹的元神被喚醒？」

蒼清霜不動聲色的說道。

第211章

「那我就拭目以待咯。」

心魔魔君意味深長的說道,「小清霜，我且等著呢。」

蒼清霜微微斂眉。

「你該不會又想了什麼壞點子，動什麼手腳吧？」她不悅的說道。

「以目前的情況,我還需要做什麼麼？你還真以為你的小師妹可以扛得住我的一半元神？」

心魔魔君輕輕一笑,雙手一攤，無辜的望著她，「小清霜,你怎麼可以這麼懷疑我呢！我可是個大好人呢！」

「……我呸。」

蒼清霜面無表情的說道,「只要你不亂來,我相信小師妹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