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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的人，無一例外都死於非命。有人說是河洞太過龐大，太過黑暗，不小心進去的船隻，從來沒有出來過。有人說裡面有兇猛的水獸，咬死人正好也不用埋了。

就在靈英大會第一天緊鑼密鼓地進行的時候，也正好是灕江退潮的時候，在巨石山下，河洞的高度達到二十丈，長長的河道中心，暗無邊日的側壁，卻是橫空出現一道鐵門。

沒錯，巨石山山體便是赤鷹衛的老巢，這裡就是赤鷹衛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，與藏靈所處的蜃龍臺，有異曲同工之妙。頂元皇帝嫌棄自家天牢太過薄弱，特意多加了兩間狗籠子。

澤天暮雪此刻正乘著她兇猛的獵鷹，俯瞰著眼前的聲勢浩大的盛會，作為皇家貼身衛隊，她的注意力，自然全部都在高臺之上。儘管百裡挑一與澤天雲海在打鬥中掙足了眼球，但對於澤天暮雪來說，還是不堪入目。她的境界，不是用靈脩這個詞能夠解釋得了的。

雖然藏靈榜上無名，她的靈術幻術，就算是洪荒三老中的莫悲，也是有所忌憚。

可是，任憑獵鷹的眼睛再鋒利，始終無法洞穿整個山體。

……

不知道是在巨石山最深處的河道之下，還是在蒼巖的山體內部。一間黑暗的屋子，四周全是鐵閘。有個陰陽怪氣的女人，背部貼在牆上，呈大字形展開，腰部、手腕、腳腕，均被厚厚的鐵箍鎖住。儘管全是血汙，那高高隆起的胸部，驕傲的胸部，似乎在嘲笑著某種機械的無能。

沒錯，她就是上次在使團宴會上被抓的莫愁。被澤天暮雪的水晶籠所困，囚於巨石山的底部。

此刻，只見一條長長的蛇從她的嘴巴里爬了出來，在她身上慢慢捲動，慢慢地舔乾淨身上的血跡，慢慢地癒合一條條鞭痕。長蛇朝著各處的鐵箍吐著蛇信兒，不一會兒，所有的鎖全部解開。

莫愁落回地面，長蛇盤在她的手臂上，她狠狠地添了幾下蛇頭，又向它吹了兩口氣，略帶陰邪地說道：

”哼，小傢伙，就知道你最疼我了。哈哈哈哈……。“

長蛇繼續向鐵製牢房吐著蛇信兒，牢門立刻洞開。莫愁兩手輕輕一揮，幾名負責看守的重甲士兵還未來得及反應，便毫無知覺，黑色鮮血，奔湧不止。

走廊上，又有幾條細蛇爬向她，伸直了腦袋，彷彿在述說著什麼。

“既然找到了，那就帶路吧。要是果真找到了，就讓你們在我胸口睡上一夜。”

細蛇趕緊向前爬去，一路上，全是黑血和士兵的屍體。

山體有些輕微的震動，應該是頭上的巨石陣啟動了。

莫愁全身裹在一團紫煙之中，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人影。不愧是洪荒三老中的絕頂高手，其用毒之狠、之快、之絕，是中土世界誰也比不了的。她所走過的地方，沒有一個士兵叫出一個“啊”字，全都安靜地睡著了，沒有一個來得及反應或者傳出訊息。

不知道跟著細蛇走了多久，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彎，也不知道腐蝕了多少道鐵門，多少的機關。就連牆壁細縫之間的暗矢，還沒有靠近她，就已經變成了煙雲。

大概也就小小地死了小小的幾百人吧，莫愁來到一道不知有多厚的石門前，這道石門，細蛇從來沒有進去過，但根據內部發出的氣息，她知道細蛇的感應應該沒錯。

就是這裡。

細蛇粘稠的腐液對石門沒用，看來她有些棘手。突然，整個地牢中又爬來許多像火焰一般的細蛇，全部圍繞在莫愁身邊。走廊上的血跡和屍體慢慢消失，化成了一灘血水，但又立即被細蛇舔得乾乾淨淨，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。

“哼，莫苦這個老傢伙，動作如此之慢，現在才把兒子給我請來。”

細蛇只有手指粗細，卻是條條劇毒無比，身懷異能。此刻，所有的紅蛇都鑽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