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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公事讓手下守口如瓶之外,對丫鬟僕役一向很寬容,因此養成了他們口無遮攔的毛病。
這些傳言沒有直接傳到江雲飛耳朵裡,卻傳到了甄師爺的耳中。
甄師爺沉吟了許久,找上了江雲飛,誠懇道:“大人,學生最近聽到了不少傳聞,是關於江二夫人的,論理,這事大人的家事學生不該多嘴,不過這些傳聞可能會影響到大人的官生,所以學生就不得不提了。”
江雲飛自從生母來了之後,心情就不大好,見甄師爺提到生母,欲言又止的樣子,便皺眉道:“甄師爺,你是瞭解我的,有什麼話就直接說,我不會介意的。”
甄師爺放下心來,直接道:“江二夫人吃穿用度實在太過奢靡,衙門裡頗有些議論之聲,這對大人官聲不太好。”
就這件事,江雲飛沒有太放在心上,淡淡道:“我二伯母所花的都是自己的銀兩,我這個做晚輩的不好說些什麼,那些錢財不是我貪來的,我問心無愧。”
其他人不瞭解江家的收入來源,江雲飛是很清楚的,江家世代為官還算清正,所有收入都是靠田莊鋪子等等,很多世家都是這樣的,並不是外界所言橫徵暴斂所得。
甄師爺搖了搖頭,道:“大人有所不知,這流言猛於虎,這裡不是京城,老百姓不知道底細,見您的家人如此揮霍,會怎麼看您?他們會認為您是個貪官,那些個奸商業協會變著法給您送東西。”
江雲飛輕笑起來:“自從我來到這平洲,想要給我送禮的人何其多,我不收他們也沒有辦法,用不著在意。”
見江雲飛不當一回事,甄師爺有些著急,苦口婆心道:“大人,話不是那麼說,您不收不表示其他人不收,就拿二夫人來說吧,我知道她最近喜好去各大酒樓定製菜餚,還有買那些昂貴的補品,那些奸商見大人不肯收賄賂,若是把主要打到二夫人身上可就糟糕了,據我所知,二夫人在外買東西,都說是大人您的母親,那些個商人幾乎都是按進價給的,長久下去可不得了,若是有人在懂點腦筋,將人參當胡蘿蔔賣給二夫人,您還真能把那人參當胡蘿蔔吃進肚子裡麼?”
經過甄師爺這樣一提醒,江雲飛怵然一驚,想起之前在京城看過一些貪官的案例,他們收受賄賂很多都不是直接受銀子,而是透過加入買賣古董房屋田產,一座價值萬兩的宅院一千兩甚至幾百兩就買到了,轉手賣出去淨賺幾千兩,古董就更是說不清,一兩銀子也是價,一百兩一千兩也是價,母親做了多年的官太太,往日輕易不會上這種當,可今時不同往日,難免她老人家會糊塗。
想到這裡,江雲飛就再也坐不住,待甄師爺一走,就立即回到後院找江二夫人。
這一大清早的,江二夫人正為早點不合她口味而大發脾氣,讓丫鬟趕緊去外邊的酒樓再買一份新鮮的點心來,最好要酒樓現做。
見到心愛的兒子進來,江二夫人忙收起怒容,露出和藹親切的笑容,對著江雲飛道:“兒啊,你怎麼來了?正好,還沒用過早飯吧,陪娘吃一點。”
江雲飛掃了一眼桌子上七八樣點心,加上幾樣稀飯醬菜茶水,滿滿擺了一桌子,足夠四五個人吃的了,母親竟然還嫌不夠好。
“你們都下去吧。”江雲飛忍住氣衝一屋子的丫鬟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丫鬟婆子屈膝行了一禮之後悄悄退了出去。
江雲飛這才皺著眉頭,看著母親,道“二伯母,這些東西都怎麼了?”
一聲二伯母讓江二夫人頓時佈滿起來,還以為兒子逼退下人是想要跟她說幾句貼心話,沒想到一開口就是埋怨的語氣,她頓時不滿起來,按捺住脾氣道:“這些點心都太粗糙,叫人怎麼吃得下?”
江雲飛淡淡道:“平洲清苦,比不得京城繁華,二伯母若是住得不習慣,就儘早回京城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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