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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我倒是希望他從來都沒有上過學就好了,這樣他也不會識字。&rdo;溫妮繼續說道,&ldo;可現在,他經常從窗臺上拿報紙讀,每次看報紙都特別投入,臉憋得通紅。窗臺上的報紙都攢了一個多月沒扔了,佔了不少地方。奧斯邦每個月還都會拿來一摞你們組織的宣傳冊,一本半便士,我看那一摞都不值半個便士。沒人願意讀你們的宣傳冊,根本就賣不出去。那天,史蒂夫從窗臺上拿到了一本,有篇講的是一個德國軍官把新兵的一隻耳朵給割掉了,結果那個德國軍官沒有受到任何處罰。這下可好了,那一下午我都沒能讓史蒂夫安靜下來。那種事本來就夠讓人憤怒的了,你們還把它列印出來做什麼?還好我們都不是德國人的奴隸。那件事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?&rdo;
維羅克沒有回答。
&ldo;我從史蒂夫手上還奪回來一把切肉刀,&rdo;溫妮的聲音已經露出一些倦意,&ldo;他一下午又叫又跳,還不斷地抽泣。他承受不了任何殘忍的東西。要是讓史蒂夫看見那個德國軍官,他絕對會用手裡的刀子捅那個軍官的。真的!不過那個德國軍官就不該有什麼好下場。&rdo;溫妮住聲了,眼皮越來越沉。&ldo;親愛的,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?&rdo;溫妮彷彿說夢話一樣,&ldo;我現在把燈關上好嗎?&rdo;
維羅克知道,他今晚一定會睡不著的。他沒有出聲,對黑暗的恐懼讓他不願做出任何回答。維羅克知道這樣拖下去不是辦法,他十分困難地做出決定。
&ldo;好吧,關燈吧。&rdo;維羅克沉悶地說。
第四章
教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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