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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只有香檳這個區產的起泡酒才叫香檳,其他地方的按理來說只能叫起泡酒而已。」佟一心如是說。
雖然學習了一肚子葡萄酒小知識,嚴徊仍未忘記自己這次到底是幹什麼來了。
晚上回到酒店,他夥同禮賓人員推銷,一起忽悠著佟一心去泡溫泉做按摩,自己卻藉口時差,躺在標間中的一張床上,裝睡留在了房間裡。
「你真不去嗎?」佟一心坐在自己的床上,問嚴徊。
「嗯……」嚴徊假模假勢地翻了個身,小聲嘟囔著,「我太困了……」
佟一心想到他這麼折騰了一番,幾十個小時也沒有睡好,是該好好休息,就自己收拾了件換洗的衣服,輕手輕腳地走出門。
聽到關門聲響起,嚴徊一個鯉魚打挺起來,踩著人字拖,一路小跑著下了電梯,閃到停車場,把後備箱開啟。他將裡面的東西抱了個滿懷,艱難地挪到酒店房間。
佟一心在露天溫泉裡泡了半個小時,被熱氣燻的有些睏意。他靠著池邊,抬頭向夜空看,鈷藍色的幕布上有月亮和星星做點綴,晚風吹過棕櫚樹寬大的葉子,不遠處有小孩子在水裡玩馬可波羅【注】的遊戲,嬉鬧的聲音悠悠傳來。
佟一心以往很習慣於一個人旅行,但現在,不知為什麼,只想回房間和嚴徊呆在一起。他從溫泉裡出來,裹上浴袍,往回走。
佟一心刷了下房卡,開啟門,往裡走了兩步,看清楚的一瞬間頓住了。嚴徊正跪在床上,一動不動,與他面面相覷。
「你這是……」佟一心怔怔地問。
嚴徊趕忙從床上滾下來,站好,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地說:「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……」
佟一心說:「我就泡了會兒溫泉。」
佟一心環顧整個房間,屋子裡到處都是花瓣兒,地毯上,沙發上,桌子上還有被揪得光禿禿的莖,嚴徊的床上撒了很多花瓣,仔細看還不是無規則的。
他走到床邊,想去看清。
「我……我這還沒擺完呢,」嚴徊拽了下他浴袍的袖子,道,「你待會兒再看行不行。」
佟一心隱隱約約覺得這似乎是在擺什麼圖樣,但實在看不出來,特別是——
「你這是朵什麼?這又是做什麼的?」佟一心疑惑地拿起一朵黃色的非洲菊,又拿起一朵白粉的康乃馨。如果全是是玫瑰花瓣,他覺得自己可以100理解嚴徊的意思,可是菊花……
嚴徊簡直要哭了,從他手裡奪過去那朵菊花,慌亂地解釋:「那店裡玫瑰花不夠了,我就看著都拿了一些。」
佟一心看著那朵菊花,哭笑不得,心道菊花不是掃墓用的嗎,雖然不是非洲菊這個品種吧。他問嚴徊:「你知道這是什麼花嗎?」
嚴徊乖乖搖頭。
佟一心簡直想哈哈大笑,但看著嚴徊這慌亂的樣子,又不忍心,錯開話題,問:「你在擺什麼?」
半個小時,只夠嚴徊把花們薅禿,還沒來得及搞些別的,他很是挫敗地咬了咬牙,下頜線繃得死緊,嘟囔道:「你再去按個摩吧,行不行?」
佟一心哪裡顧得上那個,他仔細看床上的花瓣,側頭問嚴徊:「i,第一個字母是i對不對?」
嚴徊不說話了。
「it, ice, igloo,iterary,全是i開頭誒。」佟一心逗他,眼看著嚴徊的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下來。
房間裡昏暗的燈光氤氳出淺淺的曖昧前調,清涼的晚風將紗質的窗簾掀起一角,花瓣鋪滿了潔白的床單,兩個人就在這樣的氛圍裡對視著。
「好啦好啦,我知道你要說什麼,但是讓我先說吧。」佟一心摸了下嚴徊的頭,深深地注視著他的眼睛,說,「嚴徊,i like you」
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