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算無遺策,用最狂野的姿態擁抱死亡(第2/4 頁)
水,黃河奔湧,一發不可收拾。我懷揣著對大城市的無限憧憬成為了您的預備隊員。怎麼這一回來您就變了臉呢?是我做錯什麼了嗎?哦對了,怎麼就您二位,其他人呢?”
在說話時,任重的眼角餘光悄悄飄到旁邊。
其實他的戰術頭盔面板上已經顯示出,在數百米開外的小山包上,拆解師司馬婉正手拿望遠鏡遠遠看著這邊。
林望:“死了。”
旁邊的貝立輝冷哼一聲,“都踏馬是你的功勞。”
任重微微一愣,做詫異狀。
“我這十幾天可都呆在星火鎮哪也沒去,我連林隊長你們去了哪都不清楚,怎麼就拜我所賜了呢?”
雖然他在表達疑惑,但其實他已經從林望和貝立輝二人身上的跡象推敲出了結論。
最多不超過一天內,林望的隊伍必然經歷了一場殘酷的生死戰。
小隊六人僅林望、貝立輝和司馬婉生還。
爆破師潘鳳蓮與另外二人則已經陣亡。
任重簡直想放聲大笑。
且問世上還有什麼事能比搏命在即,卻發現對手提前損兵折將來得更好?
但他忍住了笑意,反而做悲痛與遺憾狀,“這樣啊。那可真是太不幸了。”
貝立輝終於忍無可忍,悍然舉槍。
蠍獅-191黑洞洞的槍口筆直對準任重胸口。
同時他口中罵道:“要不是你這叛徒連聲招呼也不打就轉投楊總,給我們氣得夠嗆。隊長擔心你個雜碎今晚趁夜跑路,我們抄近道返回時貿然闖進五級墟獸的領地,潘鳳蓮幾個怎麼可能死!老子一槍崩了……”
林望微微抬手,示意貝立輝稍安勿躁。
任重卻已經順藤摸瓜,再琢磨出大量資訊。
林望忍了半個月,沒給自己打電話質詢,只旁敲側擊地問了回收平臺工作人員,顯得彷彿很平靜,但那都是假象。
他的確無法忍受被戲耍。
不過疑點依然存在,僅僅只是這兩個理由,依然不足以解釋為何林望的殺意這麼重。
但任重並不擔心挖不出訊息。
他已經在林望手中死過一次。
任重知道林望的一個惡毒習慣。
林望和說動手就動手,殺人殺得毫無藝術感的貝立輝不同。
林望雖然看似儒雅淡然,但在以殺戮懲戒旁人時,有從心靈上徹底摧毀對方的愛好,就像貓戲老鼠。
在上次復活時,自己普查官的身份之所以會從鄭甜口中走漏,就是有力證據之一。
林望現在還沒動手,本來就是在尋找一個從心理上摧毀自己的契機。
只要稍作勾引,他就會上套。
任重做緊張狀,揉了揉鼻子,再用不甘的語氣說道:“抄近道是你們的決定,與我關係不大吧?而且我這不也沒跑麼?雖然我多少是有點干係,但也太牽強附會了,我覺得我罪不至死吧?再說了,林隊長您現在手下更缺人了,正是用人之際,不更應該直接吸收了我這候補隊員麼?”
林望微微搖頭,“我不需要你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看樣子你的確不想死得不明不白?”
“當然。”
“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!”林望的語調突然抬高,甚至發出得意的笑,“我雖然因為你損失了三名隊員,但同樣也該謝謝你。因為你,我搭上了充義縣的大人物的人脈!”
任重更茫然,“此話怎講?”
林望:“你一直以來都在我面前演戲。你在耍我。但戲耍我的人,統統得付出代價,包括公民。”
任重:“嗯?”
“你猜你的老姘頭鞠清濛現在怎麼樣了?哦不對,你們二人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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