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為近況而去信(第2/3 頁)
“蘸一蘸、蘸一蘸!”夏希復讀起來。
“夏希,你造個句子吧。”張肅道,“蘸的意思就是用什麼東西沾一下液體,比如蘸水、蘸墨之類。”
夏希摸摸頭。
“大地蘸一蘸陽光,就變成了金色!”她開心地說。
不行,得是液體。張肅本想這樣反駁她,但夏希描述的東西太美了,讓他不捨得糾正。
“蘸的本意是與液體相接觸,而陽光可不是液體。但夏希說的也行得通的,這是‘比喻’的一種,把陽光當成是流水一樣,金燦燦的,大地一旦浸泡在陽光中,也確實變成了金色。”張肅娓娓道來。
“噢噢!”
“蘸東西……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她們都覺得長知識。
等大家念過課文,張肅再進行講解。
“……總之……故事講了可憐的凡卡從鄉下到大城市做工,受盡欺凌,於是寫信給爺爺,希望能被接回鄉下的事。”他最後總結。
講完這篇課文後,小魔女們又問了一個經典問題。
“老師,那凡卡的爺爺到底會不會收到信啊?”緣織問。
“恐怕很難了,寫信需要貼上郵票,還要寫清楚地址,不然沒法分發。”張肅道。
“嗚……”緣織聽了,忍不住掉眼淚。
“如果凡卡有手機就好了。”憐央打趣地說。
“哈哈,這就是殘酷的現實。我們的經歷比他慘多了,堅強起來,小孩子們。”早穗不以為然。
“今年我們還沒捱過打呢,比以前好多啦,而且還有好吃的吃。”夏希比較樂觀。
因為在惡劣環境中長大,她們的心智也比其他同齡人堅韌許多。
“聽了這個故事,我也想寫一封信,可惜我們都不知道自己的爺爺是誰。”憐央說。
仔細思忖,她們都沒有寫信的物件,為此稍微煩惱了一下。
但很快緣織就忽想到一件事。
“對了,室華、室華的媽媽還在。”她隱約想起。
“寫信?給我媽媽?”室華感到很驚喜。
室華的母親新城美玉,正關押在新東京第一魔女監獄。
犯下的罪行是擅離職守,她是破位2次的“守護”途徑魔女,長期鎮守北海道地獄之門,有著北海之壁的聲譽。
由於極度思念年幼的室華,她出現精神不穩定的情況,甚至偷偷逃離北海道,想見女兒一面。
當時正好發生了一次惡魔入侵,沒有新城美玉的魔力支援,北海道的防禦工程嚴重受損。
新城美玉也在家門口幾百米的地方被捕、判刑,最終未能見到小室華一面。
小室華的父親是個軍官,正當壯年,害怕此事影響晉升,趕緊書寫宣告切割關係,以示忠誠,今年已經爬到上校級別。室華則因無人關照,扔到最破舊的安心院來。
新城美玉再過5年就能出獄,然後把室華從收容所接走,再度團聚。
“沒問題,”張肅點點頭,“大家協力給室華的媽媽寫一封信,我帶到鎮上寄給新城夫人吧,這樣她就知道室華過得好不好了!這麼多年過去了,她一定很擔心。”
“好!”她們都來了勁。
說幹就幹。
張肅找來一張信紙,她們七手八腳地湊過來,模仿凡卡的故事開始寫信。
每個人寫一段就唸一段給室華聽。
室華站在旁邊,期待而專注。
“尊敬的新城美玉女士。天氣向暖,臘盡春歸,不知您身體可好?此番去信特為曉示令愛室華之近況……”張肅寫一寫開頭。
“我們是室華的好朋友,一定會照顧好室華的,讓她在這裡安心成長……”緣織一筆一劃仔細寫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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