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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現在這樣也不是辦法啊!
孔焯在高興了一陣子之後面色再一次的苦了下來,原本是寄希望於那三稜形的晶體的,可惜啊,它卻整個兒的被旗子吃掉了,難道讓老子去指望那破旗子。
哦,現在它是不破了,可是自己卻使喚不動了,這就和自己得到了一柄絕世的神兵一般,興沖沖的把他帶回了家,但是卻發現,這神兵太重,自己根本就舞不動一樣的糟糕,敗興,無計可施,無法可想。
苦笑著讓自己的神念從識海中退了出來,孔焯慢慢的眼開了眼睛,眼前,還是一片虛空。
難道真的無法可想嗎?
他心中當真是無比的苦澀,那得了絕大好處的破旗子這一次運過河拆橋的緊,連開始時給自己護身的那光芒現在也不捨得給了,竟然就這麼把自己扔在這虛空中自生自滅。
極度的寒意讓身體極端強悍的孔焯都感到有些刺骨。
幸好,他還有本身的元力,大量的土性元力與淳和的太陽金火之力在體內流轉了起來,總算是解決了一時的苦惱。
「既然法寶指望不上,便指望自己吧!」
孔焯在虛空之中緩緩的直起了身子,近二十年來在羅孚學到的,遇到的,以及幸運得到的東西流水一般的在腦海中閃過,孔焯試圖找到一些對現在這種局面有幫助的資訊。
在修行界的高等級戰鬥中,因為雙方動用的力量太大,打破空間,出現虛空洞的事情卻是時有發生,但是像他這麼倒黴的被扯時來卻是少有的了,而被扯進去的人有沒有回來,卻是沒有什麼記載。
不過,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,那就是,在自己原本的世界裡,只要空間被劃破,連線著他們的絕對不是什麼仙界而是虛空,換而言之,如果自己的力量足夠的話,把這片虛空劃開一個口子,那麼,口子的另外一面就是自己原本的世界,這不難推測。
問題只是在於,在這虛空之中,想要把空間劃出一道口子卻是比自己原本的世界中難上數倍。
在那個世界,存在著無數的法則,空間法則雖然強勁,但畢竟駁雜不純,而現在,在這個虛空之中,空間是唯一的法則,其純度與穩固性,絕對不是自己原本的世界可比的,想要在這裡劃破一道口子,卻是比在原本的世界中難上何止數倍,只是,難歸難,不試一試,又如何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呢?
孔焯的嘴色抽動了兩下,露出一絲狠意,不是說中土的氣運有千分之一在我的身上嗎,老子這一次,便賭一把運氣!
他心中狠狠的想道,周身劍元鼓盪,鋒銳無比的劍氣在孔焯力場在孔焯周圍形成,劍意,無上的劍意,在誅仙劍圖之中領悟到的第一種劍意,那最純粹,同時也是最犀利的劍意,藉助孔焯孤注一擲狠意,將全身劍元凝於一點,透體而出。
「刷——滋——!」一聲怪異難聽至極的聲音自孔焯的耳邊響起,虛空中,初他這一劍開了一道口子,口子的對面,透出點點星光。
第一百二十一章 傳說中的血脈
滿天的星斗,清涼的風,讓孔焯的感覺好了一點。
靠在一面破舊的牆角,迎著寒風,孔焯縮了縮腦袋,努力的把自己的身體縮到牆角的避風口。
他現在已經是筋疲力盡了,甚至連手指頭也不願意動一下。
虛空中的一劍耗盡了他所有的力量與真元,現在,他只感到丹田內空空如也,就如同一條乾涸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河流一般,亟待著天地元氣的滋潤,好在這裡,元氣是棄沛的。
斜倚在矮牆之上,孔焯運起先天紫氣,開始瘋狂的吸收周圍的元力,以補充自己體內的損耗。
「媽的,僅僅一道劍氣便將我的真元耗光了,又是一項中看不中用的本事!」孔焯一臉的不爽,坐在那裡調息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