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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身不願意計較這些,願意拿著柳家的錢給這對黑心的夫妻,但是張承可不上這個當。
見張承不為所動,徐氏有些著急,她想著反正左右都是柳家的錢,給他們用一些有什麼難的?
嫂子徐氏趕緊道:「咱們到底是一家人,咋能不關心呢?我跟你哥還有重要的話要跟你說……」
她還想說什麼,張承置之不理離,彷彿根本就沒聽見,他轉身就跟柳傑說話:「你把這些東西送去你姐姐那裡,讓她好好收著。」
柳傑本來看徐氏表演的很精彩,還想繼續看下去,現在覺得有點掃興。
姐夫說的話他還是聽的,只能提著東西趕奔後宅。
「姐夫你早點過來哈,我和姐姐等著你吃糕點。」
張承一擺手,柳傑這才不情願地離開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張承居然在柳家樹立了那麼高的威信?柳家的混世小魔王都能這麼聽話?
徐氏自說自話十分尷尬,張承居然沒有搭理她,等她說完了,才接話。
張承道:「我現在是柳家的人了,過得好不好都不勞你們操心,以後你們也不必過來看我,自己安好就好。」
他這句話說的很絕了,連旁邊的柳俊都覺得不好聽。
徐氏和張大柱了臉色都不太好,他們不是關心張承過得好不好,他們是過來要錢的。
「二弟!你也知道你大哥沒本事,我也是沒辦法,爹孃在世的時候把錢都用在你身上,你現在出息了,也不能忘了你哥。」
這話她真敢往外說,張承忍不住都想笑。
「爹孃沒讓大哥讀書嗎?你讓他自己說?爹孃給他請了多少個先生?」
至今張家大郎氣死先生的事還在民間流傳著。
那先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不禁氣,稍微氣了一下就死了,為此張湘水賠了對方不少錢,不管怎麼說,張大柱的名氣算是傳出去了。
徐氏堵的說不出話張大柱在旁邊也直咳嗽。
「二弟你說這些幹啥,這都是過去的事了。」張大柱十分不好意思,他上學的時候確實不認字,但是當眾被揭穿有點讓他無地自容,可又說回來了,話頭是他老婆徐氏挑起來的。
張承又道:「既然都是過去的事了,大嫂今日又到我這裡提這些作甚?真要覺得爹孃偏心,可以到爹孃的墳前燒紙哭訴便是。」
想要用這些話要挾張承給錢的徐氏,臉頰像被抽了大耳瓜子一樣,臉皮都撕掉了一般的難受。
「是嫂子不是!二弟莫說了。」
徐氏趕緊攔著他,心說張承這嘴也太毒了,以前他可從沒說過這麼難聽的話,要不然爹孃的財產也不可能都讓她霸佔了去。
既然不說這話了,張承也不再提這些事,說了一些不冷不熱的客套話,把張大柱夫妻兩人送走了。
張大柱和徐氏被送出門口,還頭腦懵懵的,原本他們是來要錢的,這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他們每次想開口都被張承堵得死死的。
徐氏對著張大柱就是一巴掌:「叫你賭!叫你賭!現在你弟弟不給你銀子,我看你拿什麼還賭債。」
其實徐氏還私藏了一部分錢,當初張家那些房產地契,都讓徐氏賣了,這錢她就留下來了,但是要給張大柱還賭債她也捨不得,所以才過來給張承要。
劇情中也是這樣的,兩口子動不動就過來要錢,張大柱的賭債都是張承在還,張承哪裡來的錢還不是用的柳家的錢,現在不同了,張承果斷的把這條路堵死了,一分錢不給。
徐氏不得不拿出自己的錢填窟窿,心疼的滴血。
「你那個混帳弟弟,鐵公雞一毛不拔,他不是個書呆子嗎?要那麼多錢幹嘛!」
「我的銀子呀!你再去賭,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