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脖子是牛可清的敏感帶,喉結就是這片敏感帶的中心點,牛可清被古伊弗寧一口啃掉了理智和矜持,巴不得用腿在人身上打個結。
這倆沒羞沒躁地在房廊裡廝混了一遭,才脫光了滾到床上去。
上了床後的古伊弗寧可就不再收斂了,他今晚心急,一下又一下地往牛可清身上呼氣。
牛可清被壓製得死死的,最敏感的地方,最薄弱的地方,被對方逐個擊破,害他連呼吸難以順暢。
「別……別摸那裡……」
「怕癢?」
「怕你。」
「怕我做什麼?我是要疼你,又不是要吃了你。」
古伊弗寧撥開那光滑的雙腿,在那溝壑裡縱深地探尋,伴著夜色和激情,傾注自己的歉意和慾望。
他就像一個偽君子,下半身以殲擊機的形式猛烈撞擊著牛可清,嘴上卻虛偽地道著歉:「對不起,牛醫生,我以後一定注意說話的方式,不再惹你生氣。」
「啊」牛可清的手抓緊了床單,刺激的感覺一陣一陣地湧上大腦,甚至都聽不大清對方在說什麼,只說:「用力點。」
「這可是你說的。」古伊弗寧用力一頂,牛可清便沒了一半神智。
頭皮酥麻,渾身過電般痙攣,前頭滲出透明的液體,牛可清意識迷糊,那東西都快要出來了。
男人在他的深處攪動進退,朝著牛可清的敏感點使勁頂磨,「牛醫生,你好緊啊唔」
之後,不管古伊弗寧再在他耳邊說什麼騷話,再怎麼難以入耳,他都回應不了了,因為連話都說不完整。
其實牛可清也想好好說話,但這個姿勢
他一條腿被架在古伊弗寧的肩上,一條腿被壓在古伊弗寧的身下,這麼高難度一姿勢,別說開口說話了,就是順暢地喘口氣都很難。
他有點佩服自己的柔韌度,浪跡炮圈多年,也不是白混的,得虧磨鍊多年,才能招架得住古伊弗寧這弄法。
「慢點啊放過我」
古伊弗寧聽著他的求饒,被激得愈發亢奮,撞擊一下比一下劇烈,直奔牛可清的性命而去。
這隻惡魔,終於把聖使的外殼給扒了。
力氣都被耗光了,牛可清被貫穿得徹底,只能脫力地癱在床上,任對方將他疊來折去,肆意擺弄,頭無力地垂到一邊。
古伊弗寧忽然鉗住他的下顎,將他的腦袋整個擺正,語氣中攜著狠厲:「看著我!不許看別的地方,以後也不許看別的男人。」
那張藍眼睛的俊臉出現在牛可清的視野裡,他被迫直視著對方,說不出話來,嗓子卻還在發著音兒。
「啊、啊唔嗯……」
他想說,我沒有看別人,我的心裡就只有你,從來都只有你。
被操得狠了,就連叫床聲都變了調兒,從略帶羞澀到徹底放浪,色情的呻吟聲不堪入耳,在房間裡如海浪般迴蕩,異常的催人情動。
古伊弗寧喜歡牛可清的叫床聲,不嗲不嬌,卻每一聲都落在他的心中央,不偏不倚,將他的性慾調至濃濃高溫。
「牛醫生,你叫得真好聽。」
牛可清臉紅得滴血,又羞又臊,頓時就不出聲了,死死地咬著牙,非要將聲音憋在喉嚨裡。
這房間隔音不好,他可不想跟剛才那女人一樣,叫床叫到全樓層都能聽見。
古伊弗寧更加用力地幹他,是要逼他叫出聲音來。牛可清不願,便咬著自己的手腕,眼角都滴出淚來了。??
還不行,就咬古伊弗寧。
咬那個該死的男人,讓他疼。
於是待到結束後,古醫生的肩上、手臂上全是牛可清留下的牙印,斑斑駁駁,紅紅紫紫,看著還有些滲人。
他倆一起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