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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常鳶先說,常鳶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出了口:&ldo;程小姐,總裁的話聽一半信一半最好。&rdo;
&ldo;嗯?&rdo;程熊藺綻開笑顏,不要臉地裝,&ldo;怎麼這麼說?宋琿哥的話,我很聽的,我很信任他。&rdo;
常鳶的眉頭皺得更深了,但她又說不出背後說人的壞話。
見常鳶不說話了,程熊藺也不強求,撐著自己的下巴,專注地看著常鳶:&ldo;常助理,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?&rdo;
常鳶被問得發窘,她退後了半步,抿著嘴唇不開口。
程熊藺卻直接站起來,貼了過去,兩人一進一退,直到常鳶的背抵到牆上,程熊藺才停下:&ldo;常助理的資訊我都查不到,是宋琿哥乾的嗎?&rdo;
常鳶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:&ldo;我和總裁沒有任何超出上下級的關係!我們只是從小認識,至於我的身份,有難言之隱,我沒辦法告訴你。&rdo;
程熊藺沒有反應,常鳶只看到她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低垂了一下,忽然又扇動睜開:&ldo;可我還是查到了。&rdo;
常鳶不可思議地看著她,不可能,她和宋琿兩重保障,不可能這麼容易。
程熊藺偷笑,她其實沒查到什麼,但意外從被常鳶辭掉的內應裡知道,常鳶一年前每個月都會去醫院,今年沒去了,所以她去調查了那所醫院了。
沒辦法,那所醫院是她和宋琿投資的第一個產業,他們如何瞞得了她。
看著常鳶吃驚的臉,程熊藺有點好笑:&ldo;聽說,常助理有個可愛的妹妹去年年底去世了?似乎只比我小了兩歲呢,可憐。&rdo;
沒待常鳶回答,程熊藺的眼睛微微眯起,換了一個尖銳許多的氣場,貼近常鳶的右耳畔,說:&ldo;常助理你要明白,我程熊藺可從來不做誰的替身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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