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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恆雖體質虛弱,但到底是魔神之軀,又是血統純正的東皇氏,要砍掉他一條胳膊,需要耗費的力氣,比斬斷普通魔族難上百倍。然而,只在方才眨眼的剎那,東皇炎湃便完成了抽劍、動用煞氣、揮劍斷臂、收劍一系列動作,舉重若輕,不費吹灰之力,其餘人根本沒能反應過來。
紫恆瞬間明白了,為何即便是劍術冠絕六界如哥哥,也只取了炎湃的一隻眼、一條胳膊,最後還是失敗了。
他用左手推開尚煙,臉上青筋凸起,全然失去了血色:「快逃,煙煙,快!快!」
「逃什麼?他斬你的手,我和他拼了!!」尚煙氣得渾身發抖,一時間全然失去了理智,抽劍便向東皇炎湃擊去。
但是,她才往前飛了數尺,東皇炎湃已消失在一團黑霧之中。她頓感不妙,即刻撤回,擋在紫恆面前,想要保護紫恆,臉上卻捱了狠狠一個耳光,整個人都被打飛出去,摔落在地,在沙石上滑了一大截,嘴裡全是腥甜血味。
火火忙過去攙扶尚煙,胤澤護住紫恆,小賢則是左顧右盼,嚇得傻了眼,不知該先幫哪邊。
可是,胤澤也被打飛出去。
接著,尚煙聽見紫恆的慘叫聲響起,整個人被東皇炎湃高高扣住頭,舉在空中。因為他叫得太過悽厲,尚煙一時間只感到心驚肉跳,未能發現出了什麼事。她站起來,只想要回到紫恆身邊,治療他的傷口。
然而,待她看清了眼前的一切,只感到腿一軟,頭暈眼花,險些跪倒在地上——東皇炎湃固定住紫恆腦袋的部位,不是別處,正是紫恆的眼眶。他的左手大拇指插入紫恆的右眼,眼球不知去了何處,眼眶中卻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尚煙捂著嘴,雙手顫抖。她想上去攻擊東皇炎湃,但又知道,只要他想,即刻便可以要了紫恆的命。在紫恆的哀嚎聲中,尚煙看見,一縷「血淚」順著眼角滑落。她進退兩難,心如刀割,只恨不得被斷臂、被捅眼球的人是自己,思來想去,卻只覺走投無路,哭了出來:「東皇炎湃,你放了他!不要傷害他了!他是無辜的,他是你的親侄子啊!!」
這一刻,她的怒火全然消失了。只剩下了恐懼。
「這麼心疼?」東皇炎湃瞥了尚煙一眼,對紫恆笑著吟誦道,「『只曉昭華多麗色,不覺世事久淒寥。』自古以來,昭華氏便出美女。你這小子,有點本事啊。自你母后死後,孤還真未在魔界見過這等絕色美人。這美人一哭,孤都快心軟了。」
紫恆被疼痛折磨至此,原本沒功夫答他的話,但聽他大讚尚煙的容貌,頓感大惱:「你……你若是打她主意,我做鬼也不放過你……」
「哈哈,不放過孤?現在,連無間野鬼都聽孤的號令,你打算如何不放過孤?」
東皇炎湃的隨從聽到二人對話,上前一步,討好道:「王上,這昭華氏神女實乃絕色。要不,屬下把她抓回泰羅宮去?」
東皇炎湃看了尚煙一眼,眼中有貪婪之色,卻冷笑一聲:「你是沒聽到孤唸的詩?」
隨從不敢再多言。
東皇炎湃是個強欲之人,固然也喜歡美人。但對於他這種奸人之雄而言,一旦女人美過頭,便是災難了。這昭華氏的神女,更如毒蛇猛獸。但是,看見尚煙如此喜歡紫恆,一副恨透了自己,又恨不得為紫恆去死的模樣,東皇炎湃又不由想起了陳年往事。
當年,稽杏臨死前,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:「你連你哥哥的一根頭髮,都比不上。」然後,吐了他一口唾沫。
想到這一幕,他勃然大怒,連血液都要沸騰起來。他將手指摳得更深了,聽紫恆再次慘叫,露出獰笑:「孤是睚眥必報之人。他哥哥讓孤失去的,全部要他來還。」
「煙煙,這人肚子裡只剩了狼心狗肺,你求他,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