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頁(第1/2 頁)
我們綜合評估了班上的分組名單,各自看著自己那一隊負責燒烤的人員發起呆來。
&ldo;為什麼?&rdo;
&ldo;為什麼?&rdo;
兩個少女發出了人生最深重的思考呼號,只因為我們發現自己的名字赫然出現在烤食材那一列上,而作為兩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,默默為自己那組的成員默哀起來,似乎應該提醒他們多帶一些零食。
花翎說她曾經燃起過對美食的高度熱情,毅然決然的進廚房並大放厥詞,說是要準備一桌滿漢全席,讓家裡那三個惴惴不安的人刮目相看。
&ldo;然後呢?&rdo;儘管已經猜到了結果,卻還是習慣性的問一下。
花翎的神情變得有些微妙,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的側過了臉,良久,才聽到她的聲音從那邊傳來,&ldo;自此之後,我家的廚房禁止我入內了。&rdo;
這簡直是最完美的回答,不禁讓我開始聯想那到底是怎樣的一桌東西,竟然能得出那樣的一條禁令。
&ldo;你就沒有嘗試過做飯?&rdo;花翎側過臉來,我慢慢望向遠處的白雲,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,似乎心底馬上就有洶湧的詩意要浮現出來了。
那是春風拂動的三月,河畔的垂柳宛若一個梳妝的少女,大地都換上了嶄新的花衣服,我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,其他畫面緊跟著出現,於是,未成年少女大膽挑戰蛋炒飯的故事翻開了全新的篇章。
但是,並非所有的故事都有一個完美的結局,就像那些童話裡面總是不知所蹤的巫婆們一樣,那碗複雜的蛋炒飯融合了更加複雜的味道,並被它的創造者秉承著&ldo;不浪費糧食&rdo;的宗旨,愣是吃掉了一半,而剩下的一半,在哀怨的眼神中倒進了垃圾桶。
現在我還記得,那天我吃了有史以來最多的晚飯,三碗,並腸胃痙攣了整個後半夜。
那到底該歸類為幸福還是痛苦,仍然是個未知數。
也許,這該歸類為青春期少女的憂傷。
3
鑑於班長大人觀察了好幾天的天氣預報,去蓮花山的那天艷陽高照,一眾爬山的孩子走兩步歇一下,山頂似乎總是掩藏在雲霧之中,一路上消耗最多的就是水資源,一個個嗓子都開始冒煙。
而背著燒烤材料的那些男生卻像是靈魂裝上了看不見的翅膀,一個個健步如飛走得無比快速,落後的民眾到達山頂的時候,他們已經開始串肉了。
班主任沒在的時候,就像是一群被割斷了繩子的風箏,在山頂愉快的撒歡,邊洗菜邊聊天,邊烤肉邊品嘗,邊歌聲飛揚邊群魔亂舞。而我和花翎充當的似乎就是第二個不道德的角色,拿著那些或青菜或肉食的烤串,完全是在玩弄它們年輕鮮活的生命。至於後續味道,我們是不做保證的。
最後的最後,那些帶來的零食派上了極大的用場,大家似乎是來了一次山頂零食bbq。
似乎有這樣一個定律,自己家鄉的那些著名景點一般都是不會去的,要麼是覺著以後一定有機會去,要麼是根本沒聽過這個所謂的著名景點。我和花翎在這個不算浩大的城市裡,直到高中才相遇,而我們和蓮花山,直到高一快結束的時候才見上面。
最開始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我很好奇這座山到底是什麼樣子,是山底下有一片寬廣的蓮花池,還是山頂開滿了蓮花,問及我爸媽,他們各執一詞。
&ldo;蓮花山沒有蓮花。&rdo;
&ldo;離山不遠的地方好像有蓮花。&rdo;
現在我證實了第一個理論是正確的,漫山遍野都是不知名的高樹,哪裡有什麼蓮花池,那個當初命名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,也許是涉及到什麼&ldo;無即存在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