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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死了。」言靂輕描淡寫地道。
「啊?!」曹志軍腿一軟,禁不住往後退了一步,「死了?!怎麼死的?!」
言靂從桌上的茅臺酒上移開目光,轉而盯著曹志軍的臉。
「不不!」曹志軍嚇得一抖,顯然被言靂這要吃人的神色鎮住了,「您別看我啊警官,我可什麼都不知道啊!他老婆偷人,偷的又不是我,我就是從她那兒拿了瓶酒,結果還是瓶開過的,搞不清楚是不是以次充好。我就是來找她說這事兒的,我我……跟我沒關係啊!」
「你知道些什麼?」言靂又在馮老太的木椅子上坐了下來,矮墩矮墩的曹志軍就跟個受訓的小學生似的杵在他面前。
「什麼……什麼?」曹志軍明顯感覺自己說錯了話。
「王華芬的外遇物件是誰?」言靂手指點著膝蓋。
「賣羊肉的老程啊!街坊們不都知道麼!我也是聽來的。」
「陸德知道嗎?」
「他們夫妻倆的事兒我怎麼知道。陸德天天喝酒,喝完就發酒瘋,不知道也正常吧。」
名酒的以次充好,無非是年數低的充年數高的,所以雖然不算是假酒,但是價錢卻是差很多。
言靂把曹志軍晾在一邊,自己擰開茅臺的蓋子聞了聞,這瓶看上去倒真不像是假的,應該就是以次充好賺個差價。所以那瓶陸德喝掉的假酒,應該就是王華芬偷賣了這瓶真的,再從外面買回來騙陸德的。但是她自己卻沒有發現,那瓶真酒是已經開過封的。
「酒我們帶走,你回去吧。」
「是是是。」曹志軍忙不迭地溜了。
言靂把茅臺放進證物袋,準備帶回去檢驗。
重堪完現場已經中午了,言靂去食堂隨便扒了幾口中飯,就回辦公室看資料。開到「強勁」的空調機嗖嗖地吹著冷風,敲打電腦的小臂上,冷不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言靂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咖啡。
玻璃門外海島襯衫一閃,阮賢瑜從門縫裡探出個頭來。
「頭兒,分局的王海龍隊長來了,程國棟和王華芬抓到了。」阮副支隊抱著筆錄本,說話小心翼翼,「張吉的筆錄做完了,和上次說的差不多,可以放人了嗎?」
「放吧。」言靂拎起警服外套披在肩上,跟著阮賢瑜走出了辦公室。
「言隊。」王海龍帶著三個小刑警,押著兩個人正在審訊室旁的走道上等他。
「嗯。」
言靂掃了一眼他們身後的一男一女。女的正是那天那個被打得頭破血流的,現在頭上還包著兩塊紗布,臉上也有幾塊青紫,此時正低著頭,一眼也不敢看他。男的剃了個板寸,臉上橫肉縱生,目光兇狠,看起來野蠻刁橫。
「站好!」一旁押著他的小刑警擰了一下手銬,人才老實了。
「你他媽給老子等著!看老子回去不打死你!」程國棟衝著言靂身後忽然吼了一句。
言靂轉頭,看見阮賢瑜正帶著張吉從審訊室裡出來。
張吉點頭哈腰地正給阮副支隊鞠躬。
阮副支隊見怪不怪,沒理旁人的叫罵,拍拍張吉的肩:「謝謝你的口供,你回去吧。」
「警民一家親,一家親,隊長您客氣了。」說完,就朝這邊的程國棟警惕地瞄了一眼,從阮賢瑜身後繞到了大門口。
言靂咳了一聲,用身體擋住程國棟惡狠狠的目光:「你好像有很多話想跟我們說,那麼進去慢慢說吧。」
兩個小刑警把程國棟帶進了一號審訊室。
女警鄭柯帶著筆錄本,把王華芬帶進了二號審訊室。
「你說你不是潛逃,那為什麼警察抓你的時候你要跑?」言靂往椅子上一靠,膝蓋抵著桌沿。
程國棟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