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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可怕的是周圍的村民對此習以為常,似乎一切本應該如此,似乎女人就是應該拿來買賣、毆打,虐待。
比少數人所犯的罪惡更加可怕的是大多數的人對這種罪惡習以為常,甚至認為理所當然。
可我又是誰呢?我也只是個犯罪的人,一個不成功的盜墓賊,既不能保護自己又不能保護別人。當那些村民用子彈射向我們的時候,我只有抱頭鼠竄的命。
當復仇的火焰燒起來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郭曉娟和害過她的人同歸於盡。她那到死都不願鬆開的手把買主一塊拉向地獄,我永遠都忘不了。
我對天冷笑了一下,自己這會兒生死未卜,居然先替別人憤慨起來,真是可笑啊!
正文 第94章 巨蟒
紅月很亮,加上滿天的繁星,勉強可以看清楚周圍的事物。
我等著啞巴,百無聊賴的用腳踩碾著地上的苔蘚。下過雨後的夜晚,空氣很涼,在陣陣的涼風中樹木的味道混合著泥土散發著冷寂的氣息。夏蟬在秋初的夜風中一聲有,又一聲無,叫的有氣無力,這樣孤寂的叫聲非但沒有破壞林中的靜謐反而更添幾分孤獨。
這裡離河面不遠,下午又下過大雨,一簇簇苔蘚迅速滋生,就像是紫菜被水泡漲了。在幽暗潮濕的樹下,苔蘚的生長極其茂盛,它們成簇成片看上去厚實、有彈性。
其中有一些外形像綠鐵絲的植物,它們生命力也像鐵絲一樣頑強。在泥土、樹木、岩石,甚至沒有水分的岩石上,也有它們的蹤跡。這種一百年才長一厘米的神奇植物,維持了我們最近好幾天的伙食。在食物匱乏的時候啞巴整天都在尋找這些營養豐富的地衣,給我們吃。早、中、晚三餐裡都搭配了這些植物,好減緩我們所帶的乾糧的消耗。
我對這種食物頗有好感,又因為一整天什麼都沒有吃肚子裡空空蕩蕩,所以打算去一旁的樹下撿一些,一會啞巴從林子裡回來,說不定會帶回一些野生的木耳之類,再加上我撿的這些地衣,混合著偷來的豬肉,可以煮一頓不錯的晚飯。
從鬥下出來我就經常挨。啞巴在挨餓的時候還是和往常一樣每回食物都讓我先行挑選,似乎他經常挨餓,對此早就習以為常。
齊雨箬雖然脾氣變得有些急躁,當然這很可能不是因為餓肚子而是因為對老周傷勢的擔憂,除此以外他雖受傷但還是很有風度。
老周傷得最重,最無法忍受吃不飽,如果碰上今天是我給他換藥,那他一定會小聲的咒罵我。通常他會說,託了了鍾淳大小姐的鴻福齊天,帶我們來這個好地方,胳膊殘了,肚子肉被人挖掉一塊,困在這裡叫天天不靈,叫地地不應的鬼地方,天天還要吃這些不知道有沒有毒的菌類。
老周說起尖酸刻薄的話,不亞於齊雨箬。而齊雨箬只有在放鬆、沒危險的時候才會說些刻薄話,這是他對無聊生活的打趣方式。
我很慶幸是和他們一塊下墓,如果遇到的是別人,單是食物這一關先餓死的一定就是我。
我緩慢地走到樹下,樹根的地方還長得青苔。我小心地彎下腰用手撕扯起緊貼在地面的地衣。地衣雖然被雨水泡發卻還是緊緊地附著地面,不花一番力氣是弄不出來的。
我生著病,身體本來就虛弱,採了幾塊地衣出了整整一身的汗水,累的不行,也不敢坐下休息,因為衣服沒幹所以怕坐下風一吹晾了汗,燒發的更加厲害。只能一面繼續慢慢得採集地衣,一面等啞巴回來,但是左等右等啞巴就是不回來。
赫然,頭頂傳來了不同尋常的窸窸窣窣的響動。我抬頭一看,只見頭頂出現兩盞黃橙橙的大燈籠掛在樹梢上。
看到這樣的奇異情景,我在樹下不由得倒退了幾步。這一倒退驚動了頭頂的&ldo;黃燈籠&rdo;。&ldo;黃燈籠&rdo;慢慢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