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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clown已經殘血的機甲沖了過來,把三個脆皮生生撞到了炸彈上。
炸彈單爆炸,tiless拿下三殺,每一個人頭都有clown的助攻。
三小局打下來,rh3:0大比分領先,ppz卻說臨時有事,先不打了。
訓練賽本應和正式的季後賽一樣打滿七場,但ppz已經被打懵了,再打下去就是喜提4:0,選手的心態還要崩。
老譚問ppz的經理什麼時候安排下一場訓練賽。ppz的經理用不太標準的中文說:「不好意思,我們決定暫時把rh拉入訓練賽的黑名單。」
老譚:「why? 」
ppz經理苦澀道:「因為和你們打完之後,我們那幾個孩子突然覺得自己不會打遊戲了。」
老譚笑道:「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們了,哈哈哈哈thank you。」
ppz經理:「不用說&039;thank you&039;,說『謝謝』。」
老譚掛了電話,笑呵呵道:「這ppz的新經理還挺有意思的,比以前那個好多了。」
虞照寒問齊獻:「手怎麼樣?」
齊獻笑眯眯道:「挺不錯的。」
訓練賽只持續了一個小時,他手的狀態還算良好。但他心裡有數,如果是像打lawan一樣三個多小時的比賽,他未必能始終保持住狀態。
時渡似乎是也想到了這層,道:「如果決賽還要打lawan,再打4:3就丟人了兄弟們。」
「沒錯!」今天陣亡率超低的芝士神氣十足,「不說4:0和4:1,好歹打個4:2!」
時渡嘲笑他:「裝逼都不敢往大了說,慫死你。」
齊獻才歸隊,虞照寒不想他太累,把訓練賽的復盤推到了明天,讓大家早點回去休息。
石頭主動留下來加練。虞照寒擔心石頭心裡不平衡,便叫時渡先回去,他要和石頭單獨聊聊。
石頭很少和隊長獨處,欣喜之餘又有些忐忑:「隊長,tiless不等你嗎?「
虞照寒不知道石頭為何有此一問:「我讓他先回去了。」
「哦……那他會在房間裡等你回去吧。」
虞照寒「嗯」了一聲,說:「以齊獻目前的狀態,如果能保持住,可能總決賽會上他。你…
「我知道的,隊長。」石頭忙不迭道,「我本來就是獻哥的替補,他打的也比我好。誰牛逼上誰,每個隊伍都是這樣。」
虞照寒頗為欣慰。
他就知道石頭不是那種人,他果然沒看錯。
虞照寒適時地送上鼓勵:「齊獻和我們配合的時間多,你多和團隊磨合,將來未必就沒他好。我們不會忽視你的訓練,你要加練,我陪你雙排,通宵都沒問題。」
石頭受寵若驚,興奮道:「可以嗎隊長?你和我通宵雙排,獨守空房的tiless會不會吃醋呀不過吃醋也是另─種糖了。」
虞照寒:「?」
這傻孩子在說什麼?
次日,rh眾人收拾好行李,準備前往德國柏林打第三週的比賽。
時渡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昨天訓練賽的錄影,等老譚他們辦好退房手續。忽然,他聞到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,rh中會用香水的只有一個人。
時渡摘下耳機,頭也不抬:「獻哥。」
齊獻在時渡眼前伸出手,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張法語的清單:「上回好像有人和我說他和隊長注重的精神層面的戀愛,發乎情止乎禮。」
時渡不吃齊獻那套:「別好像有人,想說我直說。」
「對,就是你。」齊獻道,「那你知道法語的preservatif是什麼意思嗎?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