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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選了九把。陸善柔指著九把刀說道:「現在天光不好,我看不清,你們拿到外頭去,用西洋放大鏡仔細看刀柄和木頭手柄的縫隙裡,有無滲入新鮮的血液。」
一刀刺中心臟,血液湧出,應該會留下痕跡,手柄縫隙很難清理。
陶朱和麥穗有事幹了,少年心性,對什麼都好奇,十分配合陸善柔,拿著刀去了院子細看。
魏崔城跟著陸善柔繼續往作坊裡面走去。
這裡堆著尚未完工的紙紮,一個個竹編的竹胎立在地上,有人形,馬形,房子的雛形,有的編了一半,缺胳膊少腿,場面很是詭異。
陸善柔看著綑紮竹胎的繩索,拿起一根,用力拽了拽,很結實,她問魏崔城:「吳太太是被勒死的,我能拿你試一下嗎?」
「可以啊。」魏崔城半跪在地,伸長了脖子,「來吧。」
看著魏崔城毫不設防的獻出了自己,任憑「宰割」,像一隻待宰的羔羊,陸善柔心中又是感動,又是好笑,莫名生出了無限的憐愛之意,「不是勒你的脖子,那麼殘忍,你把胳膊露出來就行了。就是做個試驗,還不到你獻身的時候。」
聽到「獻身」二字,魏崔城的耳朵頓時紅了,「哦,我……我還以為……」
魏崔城上次在芳草院摸睡蓮缸的時候就撩起衣袖露胳膊,這回又露,熟練的很。
他的胳膊長,結實,上臂肌肉就像藏了兩隻老鼠,陸善柔把繩索套在他的胳膊上,按照仵作填寫的屍格描述,在後面交合成八字,然後用力勒緊。
「啊!」魏崔城發出一聲輕呼。
其實不疼,根本不用呼痛,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叫出聲來,又覺得羞恥,胳膊被勒而已,用得著這樣嘛!
陸善柔會不會因此看不起我?覺得我像陶朱那樣矯情?
魏崔城患得患失,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打量陸善柔的表情。
還好,她只是用力勒緊繩索,沒有注意我丟臉的呼聲。
由於兩人靠的很近,魏崔城看見她嘴唇上下啟合,好像在默唸著什麼。
陸善柔鬆開了繩索,又選了一根細一點的繩子——捆綁竹胎的繩子有好些種,陸善柔選了幾種結實的,在魏崔城的胳膊上一根根的試,製造勒痕,找到和屍格里填寫勒痕類似的繩索。
魏崔城問:「你在默唸什麼話?」
「就是數數。」陸善柔說道:「數到一百二十下就鬆手,應該和兇手勒住吳太太的時間差不多。」
一根根試完之後,陸善柔說道:「辛苦你了,把衣袖放下來吧,痕跡得等一會出現,屍格上寫『寬一分,深三分』,到時候對比一下就知道了。你……胳膊疼嗎?」
「不疼。」魏崔城心道,不僅不疼,還有一種莫名的舒爽是怎麼回事?
恨不得再勒一根!
作者有話說:
這就是心動啊
看到大夥的評論,給魏崔城取外號,什麼老三,魏老三,魏小三,魏三,看來大夥對大灰狼吃掉小白兔的日子已經開始期待了哈。?
第25章 登仙坊坐產召贅婿,拆鴛鴦善柔施手段
◎勒痕在魏崔城的胳膊上,一顆心就像繩子一樣被打了個死結,解也解不開。魏崔城走路像打飄,靈魂彷彿離地巍�◎
勒痕在魏崔城的胳膊上,一顆心就像繩子一樣被打了個死結,解也解不開。
魏崔城走路像打飄, 靈魂彷彿離地五尺, 和□□脫離了。
陸善柔從一堆竹胎胳膊腿裡找到了冰鑒。
冰鑒是雙層木箱,夾層塞著棉胎保溫。
廚房裡的北頂竹籃裝著一些瓜果菜蔬。彩繪的泰山娃娃油漆還沒脫落,是嶄新的。
還有一把嗩吶,是在帳房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