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頁(第1/2 頁)
認為他一意孤行,將輸贏看得最重。
臺階之上,棕發少女鄭重地點點頭:「明明我們在一起跳舞的時候,你不是這樣的。」
「怎樣的?」他有些憤懣,語氣帶著咬牙切齒的不滿意味:「我的jdsf排名一直在掉,我從來不出差錯,反倒是她們……」
「算了,芽衣子,你不懂。會釀成這一切……你也有錯,要不是你當初非要坐計程車,也不會是這樣了。」
久田信弘一股腦地說完,立馬側過了臉,下了最後幾格階梯,平穩地站在了平地上。
他絲毫沒注意到小島芽衣子的面色在霎時變得蒼白如紙。
他也忘記了心理醫生囑咐的,儘量少在她跟前提那些事。
愧疚、自責……種種神色在她的眼睛掠過,最終,什麼話也沒說出口。
她能說什麼呢。
的確,她那天為了趕時間,特意搭載了計程車,然後就發生了車禍。
小島芽衣子垂著腦袋,跟在久田信弘的身後,一聲不吭。
二人沉默了半路,他也沒回頭去看她,乾脆把自己的內心想法全部透露了。
堆積了太久,他有太多不爽了。
「我真懷念我們那個時候。」他道:「老師說我們是天生的搭檔,默契十足。」
「那次比賽我真的很遺憾,它真的很重要很重要,它是向更大型比賽的跳板……總而言之,本來我可以離兵藤前輩更近一步的。」
「芽衣子,你知道我有多不甘心嗎。最遺憾的事情不是輸了,而是我本來可以。」
……
前方的少年宛如開啟了話匣子,絮絮叨叨說個不停。
訴說他的不甘心,他的遺憾。
直至如今,小島芽衣子才知曉,久田信弘對於她出車禍那件事有多麼不滿。
當初的擔憂,不過是在擔心自己以後的國標生涯會收到影響,畢竟她是一個多麼契合的搭檔。
但搭檔僅僅是搭檔,不是朋友。搭檔可以帶給他榮耀,朋友不可以。
小島芽衣子突然覺得胸口悶悶作痛,一口氣堵在喉間,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。
那些話語聽起來,都在直指一句話——
她欠了他……
二人走到十字路口,久田信弘刻意轉過身,道:「芽衣子,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和我參加大阪的比賽,以你的天賦,我們練習幾個星期一定行得通的。」
「你現在奔波在各個補習班裡,為考大學努力,我知道你再也不會跳國標了。與其這樣,你還不如和我參加最後一次比賽。」
「這個比賽很重要,一次就好。」
面對他幾近哀求的請求,小島芽衣子卻置若罔聞,沉默數秒後,冷淡地反問道:「你可以告訴我,你當初跳舞是為了贏嗎?」
他的身形頓了頓。
「我理解你想贏,誰不想在比賽裡贏呢?可是……」她鼻子一酸,「贏了最好,輸了又怎麼樣呢?你學它只是為了獲取榮譽嗎?」
說到最後,她也不記得自己到底說了什麼,只記得那天,她轉身奔向另一個岔口。
就如同她和久田信弘的命運,在那個節點產生了分歧——
然後分道揚鑣。
——
到最後,小島芽衣子還是參加了那場所謂的「很重要」的比賽。
毫不意外,她和久田信弘是冠軍。時隔三年,倆人又站在了同一個舞池中,滿足了不少人的期許。
但只有他們知道,這次比賽過後就是離別。久田信弘要遠赴英國念書,順道進修國標;而她則將留在東京,為東大努力。
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他走的那天,小島芽衣子因為舊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