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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她抬頭,“唔?”
蘇景乾脆道:“我不喜歡你。”
她扯起嘴角,掛上一個比哭還假的笑,回問道:“為甚麼不喜歡,總要有個理由吧?”
“理由?”蘇景蓋上茶盞蓋子,沉吟不語,良久,無聲笑了:“喜歡一個人才需要理由,不喜歡一個人,不需要理由。”
季青宛喜歡蘇景所有的笑容,卻唯獨討厭他這個笑,忒刺眼。她安靜的點頭,“我懂了。”太陽漸漸從雲層後探出頭來,她似無法忍受日光照耀,遮住眼睛道:“我回去了。”
蘇景背過身,取來宣紙,鋪在書桌上,漫不經心道:“慢走。”
蘸滿墨汁的狼毫筆在紙間揮舞,繚亂如繁花過眼,一叢茂密的竹子躍然紙上,竹葉尖尖,一滴露水泫然欲滴。
季青宛失魂落魄的回到居住的別苑,特意交代小常,除非白衣女子醒了,他才可以來喊她,不若,誰來找她都不見,一律推掉。
小常應了,繼續在屏風外讀詩書,做個稱職的催眠師,季青宛拉過被子,兜頭矇住。她要好生睡上一覺,睡個幾天幾夜的,興許,睡醒了,她便會忘掉她曾喜歡過蘇景。
她帶著有一搭沒一搭的疼痛,伴著小常催眠般的讀誦,沉沉睡去。
是夜,蘇府陷入一片寂靜,只見竹影重重月色婆娑。數株早山茶合攏花苞,靜等著明日朝陽出,再一展芳華。
一張圓形石桌被早山茶團團圍住,石桌上放了罈子桃花酒,還有幾碟小菜,坐在石桌旁對月淺酌之人,乃璧國最小的一位王爺。
璧國的小王爺武夜機奉行享樂主義,府上案牘堆成小山不見他著急,一日不飲桃花酒,他便急得抓耳撓腮。這樣一個閒散王爺,不知日後是怎麼成為一代帝王的。
小王爺近來鬱悶。
他前些日子剛擺脫他母皇的賜婚,正為此自在快活,沒過幾日,他母皇又為他尋了一門親事,對方是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之人。
他母皇不知作何想法,竟要將左相司徒大人的女兒司徒鎮陽賜給他做王妃。璧國幾乎人盡皆知,司徒鎮陽喜歡的男子是蘇景,蘇景是他的好哥們兒,不消說他同司徒鎮陽搭不搭了,僅憑這一點,他便不可能娶司徒鎮陽。
楚羽大姐死掉之後,他母皇便一直悶悶不樂,他那時才三歲,只知曉少了一個疼愛他的姐姐,說來,並未覺得有多難過。前些年,左相司徒家中新添了對龍鳳胎,他母皇去看了看,回來後對他說,左相的女兒同他大姐楚羽長得有些像,遂收了她做乾女兒,並給她賜名鎮陽,號稱鎮陽公主。
他母皇興許是魔怔了,收了司徒鎮陽做乾女兒還不成,等到她長大了,作甚非要他娶她做王妃。他才二十六,還能快意人間數十載,壓根不想這麼早娶媳婦。
半輪明月懸在天邊,隱約可見吳剛伐桂、嫦娥抱玉兔,小王爺滿腹惆悵的飲下半盞桃花酒,苦惱的、煩悶的嘆了口氣。
一抬頭,瞧見季青宛垂首經過長廊,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,他踩在凳子上,朝她招了招手,遠遠道:“季青宛!這裡這裡,快過來呀!”
蘇景近來心情不好,他不大敢同他說話,怕一不留神惹惱他。是以今夜他邀約蘇景來小園一聚,蘇景回絕後,他便沒敢再糾纏,自己出來飲酒了。他正愁沒人陪他,頗感孤獨,季青宛就出現了,緣分吶,緣分。
挑開礙事的山茶枝,季青宛探頭過來,斂起心中惆悵,不解道:“小王爺沒回王府?”
武夜機摸了只小酒盞出來,提起酒罈子倒滿,“近來正在躲我母皇呢,蘇府地方僻靜,又遠離朝堂上的波譎雲詭,我想著在這裡多躲幾日,等到母皇不再逼我娶王妃,再出去。”放下酒罈子,將小酒盞往季青宛那邊推了推,打量她兩眼,又道:“昨日見你便不大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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