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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哎呀!」陳琛一聲低呼,夾著幾分懊惱,光顧著打量這個語氣輕浮的外人,一不注意切壞了微雕許久的立面牆,再翻來覆去看了一遍,近乎帶上了哭腔,「哥,怎麼辦?我,我這牆切了整整一個下午,廢了!」
「哎哎哎?」斯劍先是一愣,然後站直了離開桌面,連連擺手,「不關我的事啊。」
「沒說你呢。」唐宵征看他一眼收回了視線,把壞掉的一片拿過來仔細看了看,順手放在自己手邊,「笨手笨腳的……你先做別的,這片牆我重新做一個。」
「嘿……」陳琛瞬間陰轉晴了,後知後覺地摸摸鼻子,愧疚道,「那,那可能今晚真得通宵了,你明早不是還有課麼?」
「這麼嚴重啊……」唐宵征還沒回答,倒是斯劍插了話,拿著那顫巍巍連在一起的pvc片兒晃悠,摸摸下巴搬了個凳子在唐宵征身邊坐定,「那我也幫幫你吧。」
「嗯?」陳琛本就頭疼不願通宵,一聽有人分擔工作量,便是連方才心裡的不舒服也忘卻了,眼睛一彎笑的像只偷腥的小貓,「那多不好意思,我們都不怎麼認識,還這麼麻煩你。」
「不麻煩。」斯劍抬頭對上他的眼睛,挑眉笑著,忽而極快地摸了把唐宵征的耳垂,話說的意味深長,「你切壞了也怪我。何況,以我跟宵征的關係,這點兒活算不了什麼。」
「好兄弟!」斯劍是帶著挑釁的,不成想陳琛放下筆刀豪邁地為他點讚,「救命之恩無以為報。宵征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儘管開口!」
斯劍一手拽了套工具放在自己身前,挑著嘴角笑了笑,摸著耳墜那朵精巧的玫瑰,頭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。
唐宵征喜歡這傻乎乎的型別?
那他可真是……能力有限,學不來啊。
「不用理他。」唐宵征先是皺眉,見陳琛似乎沒看出端倪,才騰出手扶了下眼鏡,唇角掛著個不尷不尬的笑,「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」
「哦。」斯劍答應一聲,閉嘴安靜地開始切割,半晌之後猝不及防開口,「咱倆欠什麼人情,直接肉唔——」
「閉嘴。」雖然表面看不出,可唐宵征這個瞬間是真的生氣了,手上使勁捂著斯劍的嘴,像是按著個按壓式炸彈。
正在心裡後沒一早將他趕回去,下一刻,他指尖顫了顫沒敢動作,手心一片溫軟的濕熱,是斯劍伸了舌頭舔他。
「哎!」陳琛抬頭,看一眼兩人,忙出聲制止,「你這做著模型呢,手上多髒啊,別碰人臉。」
唐宵征估摸著斯劍閉了嘴,收手不動聲色,偏斯劍還不收斂,沖陳琛笑著擺擺手,「不怕,我不嫌髒。」
「我去洗個手。」唐宵征跟陳琛打了個招呼後猛地起身,頭也不回在斯劍背後甩了一掌,「你臉上髒了,跟我一起來。」
「行。」斯劍放下東西兩手相對拍了拍,單手插著兜懶懶散散往外走。
彈簧門自動闔上, 「砰」地響一聲。
「這是幹嘛呢?」陳琛摸摸心口,十幾年來頭一遭,他在唐宵征這裡感受到了自己被排在外面的失落。
「你要做什麼?」
穿堂風呼嘯而過的拐角陰臺,斯劍還沒站穩,被唐宵征狠狠摜在牆上,手肘封了喉嚨,瞬間便憋了個臉紅。
「咳咳——」掙扎著被放開的斯劍揉著脖子漸漸直起腰,卻居然笑的出來,「我以為你是不會動手的那種,是個男人,我喜歡。」
「我不欠你的,斯劍。」唐宵征忍著再動手的慾望,一掌打在他耳側的牆壁上,「非要讓我難堪?」
「哪有的事。」斯劍忽然貼近,逼得唐宵征往後退一步,「我這不是喜歡你,才想動動手腳?」
「謝謝。」唐宵征咬肌清晰的鼓動了一